信中,写了打探来的庹沫过往,又将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对庹沫的观察和了解细细描述,最后,建议姐夫安排个人教庹沫识字读书——
是滴,北良王子庹沫已经十五了,却还是个大字不识的睁眼瞎!
当日甘营儿晓得此事时,几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你你你,你居然不识字?”天呐,这可是位王子,再不受待见,也不至如此待罢?
庹沫讪讪一笑,似无所谓地摇头晃脑道:“我父王有三十多个儿子,如何能每一个都看顾到?他连我的排行、岁数都不晓得,呵呵,只怕在安排质子前,连有没有我这个儿子都不确定罢?自打付宫奴死后,我每月的用度份额就再不见了。或许,是谁想要占了去,便将我报个病亡也未可知?反正,自打王后娘娘薨后,王宫里就是几个宫妃当家,她们只要哄好了我父王即可,其他的,算什么呢?”
甘营儿被惊得瞠目结舌,半晌方喃喃道:“贵圈真乱。”
因着心里委实吃不消庹沫是个睁眼瞎的事实,她便思忖着总得令他读点书,起码,读书识理呀!
于是,她偷摸着给姐夫写了封信,其中便夹带了这私货。
对于陈昂,她自觉还是比较了解的。虽则这个人比较磨叽,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特别和蔼和亲,无论是对着姐姐,还是自己,从不曾端出国主架子。她犹记得母亲将将过世时,自己哭得昏天暗地,而彼时姐姐因悲伤过度而病卧,倒是国主姐夫抽空就哄着她,带她在宫里四处溜达,或者在御书房接见朝臣时,将自己偷摸塞进书案底下,顺手再递给自己一大块糖糕。
诸如此情此景,甘营儿忆来,至今颇感暖心。
眼中钉终于走了,陈威那盘桓在胸口的酸气,可算是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