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理,身为南秦德王,他是最有身份代表南秦国接收北良的一干赔偿,嗯,包括质子一枚。偏心,陈威并不乐意如此。他觉得,晦气。
无奈,甘飞扬便派了他另一样营生。如今,他凯旋归来,心下得意万分,急匆匆地来寻甘营儿显摆。
甘营儿正躲在自个儿帐篷里补觉,无端地被陈威拎起来,气得她险没拔刀干一架。
却见陈威巴巴地捧出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呶!送你的,看一看可喜欢?”他甚至等不及甘营儿亲手打开,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盒盖。
“呦——”甘营儿好悬没晃瞎眼睛。锦盒里宝光湛湛,将黄昏后阴暗的帐篷映得流光溢彩,仿若仙窟。
甘营儿定了定神,好一会儿才能凝目再望。但见锦盒当中,在一堆玉色细绫中,端端摆着一枚鹅蛋大的明珠。那珠子并不浑圆,一端略大,一端略小,仿佛凝固了的雨滴。可雨滴没有这般剔透,更没有这样的异彩飞扬。
“何物?”甘营儿嘟着嘴问。
“犀灵珠。”陈威轻轻地将手掌置于明珠上方,微张五指,便见自指缝中飘起袅袅五彩霓光,如烟如霞,美不胜收。
“就是那个传说中仙犀的内丹。”甘营儿瞪大了眼,“我以为那不过是瞎编的传说诶!”她一把抓住陈威的手,急切地问道:“哪儿来的?你打劫了北良的国库?”
“嗤!”陈威轻轻一笑,“北良国库里哪有这好东西?”他压低了嗓门,对着甘营儿的耳朵低声道:“打北良高祖陵里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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