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沫噘嘴不满道:“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巴不得立马送我走罢?”
甘营儿嘻嘻一笑:“你知不知自己就是个药包啊?一天到晚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痛,我烦都烦死你了!我就没见过如你这般娇气的男人!赶紧走走走,老子也好过几天快活日子!”
自打庹沫没法上京,只能在小镇上养伤,甘营儿就跟遭了雷劈似的,日日过得火烧火燎。因着人是在她手上时出的岔子,纵她有一万个无辜,怎奈甘飞扬不睬,甘营儿只得捏着鼻子自认倒霉。
除了替庹沫租房子雇下人,她还得每隔几日就来探望一回,送些买粮买菜买药的银钱——这银钱还是自甘营儿的俸禄里扣的!她气不过,又去寻陈威的晦气,逼得陈威拿出一大笔“赔偿”来,方气咻咻地“哼哼”而去。
小镇距离军营倒不远,不足百里。起先,甘营儿是内疚,态度还算殷勤。可到了后来,她委实吃不消庹沫的娇儿样,每每见了庹沫捧心气喘吁吁的模样,只觉得跟害喜似的恶心,挡眼道:“我说你是男人不?别这么娘儿们似的哼唧个没完,成不?哎呦喂,辣眼睛,看不下去了。”
庹沫继续捧着胸口,软绵绵地,“你个糙汉,钢筋铁骨,自然无所谓。我虽不是娇生惯养,可也是正常人一个。您大爷若是看不下去,走远便是,我可没哭唧唧地央求你来。”
甘营儿摸摸鼻子哼哼道:“你以为我乐意来?还不是大将军之令,”她一指竖起,直指上天,憋屈道:“你好歹是个王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过一小兵卒子,活该倒霉。”
起先,庹沫是怕甘营儿的,可自打受伤后,甘营儿跑前跑后地照顾他,虽嘴巴里的话难听,可做的事情,每一桩每一样,都挑不出毛病来。
久而久之,庹沫也会同她说几句,情绪渐渐放开,有些玩笑话也能开得了。
虽则甘营儿话里话外仿佛很是嫌弃庹沫拖她的后腿,可随着两人越来越熟悉,倒渐渐有了几分难得的默契——那便是一致背着陈威说他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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