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甘韫儿真是聪慧了得。换做旁人,骤闻此噩耗,只怕早已心神大乱,狼哭鬼嚎了。难为甘韫儿在这种情形下,还能自事端的蹊跷之处猜出了一大半。
她紧咬舌尖,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抬起一臂,往陈昂脖颈间一绕,拉到自己面前。
以往,若是甘韫儿做出这等举动,陈昂保准儿喜笑颜开。此刻,他却晓得妻子这看似旖旎的动作,却是为了防止旁人偷听。
于是,他凑身上去,附耳倾听——
“圣上,您可信妾身?信妾身父兄?信甘家?”
陈昂坚定地点头。
“好!那么,下面的话,请圣上一定要耐着性子,细细听妾身说。不要打断,可好?”
陈昂继续点头。
见陈昂郑重地保证,甘韫儿方正色低语道:“圣上,这是个阴谋!这个阴谋,不仅仅是针对妾身的父兄,更是针对您!”
陈昂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针刺一般。他愕然抬头,望向妻子,眼中满是惊异。
“妾身父亲掌兵多年,甘家军声名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素被公认为南秦国的铁血悍旅,忠贞不二。妾身父亲从不结党营私,更不曾与朝中哪位大员来往密切,除了——您!他只忠于一个人,便是南秦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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