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谋,看似是要将妾身父兄及甘家军彻底毁灭,可是,毁灭之后,他们要得到什么呢?”
“百姓的爱戴?这可不是一日一年就能赢得的。还是权倾朝野的兵权?若国主不与,他岂能掌兵?”
“若说是嫉妒妾身父亲以致生恨,那么,这阵仗也太大了些。有这力气和筹算,不如用在朝堂上去针锋相对了。”
“既然,以上种种可能都不是,那么只有最后一个可能。那便是——”
“诬陷妾身父亲为叛,消灭甘家军,令这支最终于国主的力量化为乌有。那么,国主身前便失却了护身的屏障,便是个明晃晃的靶子,只等最后的致命一击!”
致命一击?陈昂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不然,如何能听到这般令人毛骨悚然的词语?
“何至如此?何至如此?”他喃喃低语,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甘韫儿。
甘韫儿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国主哪都好,除了这一点——他总不肯相信,这世上的人心能险恶到没有底线的程度。就如当年,他不相信古玩店掌柜的会拿一块假的老坑砚来偏他,如今,他也不相信,会有人要给他“致命一击”。
与其说“不相信”,宁勿为“不愿相信”。
此刻的陈昂,就如那将头埋入沙坑中的鸵鸟,任身后风沙肆虐,自己却不愿抬头去看。
“圣上,妾身晓得,您一定会想,这致命一击,会不会是来自西魏,抑或北良?毕竟,妾身父亲曾与这两国都交战过,结下仇怨,自然难免被人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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