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元弘身后诸人皆在疑惑——
“为啥喊德王哩?德王不是困在伏龙坡了么?”
倒是有个机灵的,心下一动,却随即面色大变。而身遭其余几个实心眼的,还傻乎乎地东张西望,嘴里直嘀咕:“咦?德王殿下脱困了么?那咱们岂不是白来一场?嗨,可惜没捞上军功。。。。。。”
正嘀咕着呢,便见对面重重围兵之后闪出一人,高昂着头,咧着嘴哈哈一笑:“到底是小诸葛,果然有两把刷子,不是那浪得虚名之辈。你倒说说看,如此做此猜测呀?”
甘元弘一瞅,倒是个熟人。
只可惜,是关系不大好的那种“熟人”。
陆先鎏——
南秦大将,其父陆玄继乃是不出世的儒将,早年与甘飞扬并称“甘陆”。只是,陆玄继英年早逝,未能如甘飞扬挣出个“军神”的名头来,惟余一子,便是陆先鎏。
陆先鎏幼时极为聪慧,被其父赞为“吾家千里驹”,亲自教授兵事,还曾蒙先国主召见。
彼时,陆玄继与甘飞扬虽同为声名鹊起的武将,却惺惺相惜,并不曾同殿倾轧。两将各自镇守南秦国一方边域,平常难得相见,只有在回京述职时方能相见言欢。
陆玄继成亲早,生子亦早。甘元弘还在他娘肚子里时,陆先鎏便已经梳着总角摇头晃脑地背兵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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