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鎏到底是心气高的人,虽没人动他,他却不甘心这般不温不火地混日子。在他看来,父亲的荣辉势必要在他身上重新勃发。只可惜,老天无眼,叫那甘老贼凭借女儿的裙带攀上了国主,竟做了国主的老丈人,妒贤嫉能,生生堵死了他的上进之路。
他倒没死心眼地一门心思地去琢磨怎么打通国主那边的关节,毕竟,他闺女如今才三岁,就算将来有机会入宫,也得十几年后才有可能当上国主的“二丈人”。也不知他与德王是如何对上眼的,反正一个是王八,一个是绿豆,那么滴溜溜一转,两下便乐滋滋地对上了。
德王如何看待陆先鎏,无人晓得。而陆先鎏对德王,却真个视为令他重见天日的明主般,只差将德王殿下的牌位供进祖宗祠堂了。
也不知这两人勾结了多久,反正,这一夜,当陆先鎏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真个是令人惊讶莫名。
德王没有将“围剿”甘飞扬的重任交给他,只说是不肯“大材小用”,转过头又令他在谷外伏兵圈外再设伏兵,美其名曰:“重重设伏,勿使一卒逃脱,乃是关系此战胜负的极要紧环节。”
陆先鎏虽嘴巴上将甘飞扬贬而又贬,内心却依然畏惧甘飞扬的“军神”威名。他聪明地没有去抢“围剿”之责,而是乖乖地领兵设伏。他心里明白,虽则在收到德王密令后就加紧练兵,可毕竟驻守海防的兵卒要用在山地丛林里对战厮杀,存在着天生的缺陷。纵此次他秘密带来了五万兵马,却未必抵得过五千悍血刚猛的甘家铁军。他深知,自己所依恃的便是这五万兵马,若兵马大损,他便无法在德王面前搏得一席之地。可若只一昧护着自己的兵马,而无丝毫战绩,又如何能得到德王的青眼,继而重现陆家荣耀?
战场上刀枪无眼,他该如何既能打赢,又不令兵马有损呢?
幸而,老天帮忙。
甘元弘这小子成了他陷阱中的猎物。
这个猎物好!
他甚为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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