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韫儿是在他爹如何英勇杀敌铁血护国的故事中长大的,对于来自文玩店掌柜的威胁,简直是微风拂面,不值一提。
她接着掌柜的话,顺势道:“不错,掌柜的倒是心里敞亮,晓得进了衙门,就能审出个一二三。既如此,那就请罢!”说着,手一抬,做出个“请走”的姿势。
她这厢落落大方,那厢,掌柜的直接傻眼了。
这下,他算是晓得,自己踢上铁板了。
文玩店自是有靠山。然,掌柜的却不是笨蛋——能这般毫不介意地要去衙门“游一游”,只怕这位纱帽姑娘的家世更为了得,自家靠山未必扛得住。
无奈之下,他只得收了嘴脸,变了腔调,好声好气地赔不是。
陈昂的脑子乱糟糟的,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故而,后面的收尾之事,皆是那纱帽姑娘指点着身后的丫鬟来做。
摔成两瓣的砚台原价退回,陈昂也没收掌柜双手奉上的一盒好墨,算是两厢各退一步,就此了结。
待出来文玩店,孟绦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呜咽着冲着那姑娘深深行了个大礼。
纱帽姑娘道:“你们住在哪里?赶紧回去罢!我看那掌柜的面藏狰狞,只怕心里还有不忿。路上当心些。另,若有可疑之人跟踪,万不可令其寻到你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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