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朗朗乾坤,首善之地,竟有如此诈骗不成还要报复之人?”陈昂几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纱帽姑娘摆摆手,大抵觉得面前这位眉清目秀的公子委实傻蛋得厉害,没甚见识还敢出门东游西荡,简直不知死活。她懒得与这种傻蛋多话——若非方才一旁的书铺子被看热闹的人给堵了门,她也不会管这桩闲事。
现在看来,这傻蛋方吃过一个亏,却还是那般天真。唉,可见傻蛋病得不轻啊!
陈昂结结巴巴地说了无数个“谢谢”,直至纱帽姑娘消失在视线中。
一旁,孟绦已经将远远撵开的护卫们又召集过来。晓得方才在文玩店里所发生之事,个个是又惊又怒。领头的一个,双手抱拳,对着陈昂恭声道:“公子,您看,是否要小人去替公子出了这口气?”
陈昂收回视线,只瞅了一眼那侍卫,并不作答。
侍卫被他那一眼瞅得头皮发麻,却再也不敢多言。片刻之后,方听得陈昂道:“去查,那家铺子后台主家是何人?要详详细细。”
“是。”侍卫抱拳退下。
其实,陈昂一点也不傻。只不过,他自小生长在深宫,生来便是太子,人人捧他敬他,何曾见识过这等市井伎俩?更是不会想到在父王的治理下还有这等无赖霸道之徒?
他固然恼怒文玩店掌柜,却不会恨之欲死。然,倘若他没有猜错方才那纱帽姑娘话里的意思,只怕这店铺并不是家简单的文玩店,或许其后另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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