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涉及民生政事,陈昂的脑瓜立马回复正常。
陈昂回了宫,自然是一番鸡飞狗跳。
先是王后姜氏好大阵仗地嘘寒问暖,好似他出了一趟宫,便是去了一趟阎王殿似的。接着又被国主唤去,细细问过一遭。
不过几日,他身边的侍卫们便换了几张新面孔,唯有孟绦还在身边侍候,只是被打得屁股开花,在床上直躺了半个月才下床。
背过儿臣,国主陈旸对太傅叹气道:“昂儿怎么都好,就是太心软。这可如何是好?”
太傅也是愁啊!虽说大臣们都喜欢好脾气重情义的国主,可温厚太过,就不大好了。看看,看看,出宫微服私访,是何等重要之事,而那几个侍卫竟然敢借着“太子嫌小人多事,命小人远远避开”为理由,任由太子身陷危险之中。而太子却还为他们说情,这这这,太子的气势呢?太子的威严呢?
陈昂以为,大抵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位纱帽姑娘了。欠了人家那么大的人情,可怎么还呢?然,偌大的京城,那姑娘又带着纱帽,茫茫人海中,怎能寻得?
岂料,冥冥之中,似有定数。
当父王将十七八轴画卷一一指给他看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姑娘。
尽管他并不曾见过那纱帽姑娘的相貌,然,不知怎地,他就是笃定,画卷上那位着杏黄衫子的女子正是纱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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