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被姜太后一番阴阳怪气的话刺得扎心,只得拱手赔罪:“母后言重了。只是边关之地,总是难免凶险。况且那里的吃穿用度,必然不及宫中万一,伺候之人也是有限,倘若威儿真要去,只怕是少不了吃苦的。”
姜太后见陈昂放低了语气,便微微笑道:“你弟弟是什么性子,你能不晓?他就是个爱蹦跶的猢狲,不怕吃苦,只怕没意思。倘若能跟着武勇侯学几分本事,将来辅佐国主稳固南秦疆土,也不枉姓一回陈。你可得好生告诉你岳父,不要藏私,用心教导,要尽忠。威儿跟他学兵事,于他可是天大的脸面,万莫辜负天恩。”
陈昂回到后宫,面对甘韫儿,他吭哧吭哧了半天才说出此事。
甘韫儿先是吓一跳,然后蹙眉道:“这可是个麻烦。”
“这个。。。。。。”陈昂被姜太后逼得不得不答应,却不能逼迫妻子强要接受此事,只得说好话:“威儿只是性子跳脱些,并不是蛮横无理之人。他跟随老侯爷学习,嗯,应该不会惹多大麻烦。。。。。罢?。”
“这可未必!”甘韫儿却不以为然,“德王的性子,陛下又不是不晓,兴致上来了,谁都拦不住。偏又是个胆大包天的,没什么事能让他害怕。边关毕竟是凶险之地,倘若有了战事,德王兴致来了要上战场,陛下您说——我父亲是带兵杀敌呢,还是贴身护着德王?”
陈昂一听,不禁头大如斗,“朕也晓得这事是给老侯爷添麻烦了,只是母后那边,委实推辞不得。梓童,还望你能体谅一二。”
是啊,太后那边推辞不了,夫妻二人只好相对苦笑。
陈威穿得花枝招展有如一只金孔雀,带着一干侍卫仆从,一路耀武扬威地到了边关。
当晚,他就闹了肚子,泄得三天下不了床。自此,“边关苦寒”、“穷山恶水”等字眼,才在他面前展开了真实的画卷。
三个月后,他将几十个太监宫婢统统撵回去,只留了一队侍卫和一个贴身服侍的小太监。武勇侯暗自点头——总算像点样子了,倒是还可以教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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