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虽是天潢贵胄,自小娇生惯养,却也天生一股狠戾之气,颇有出人意料之举。谁能想到,他收敛了娇气之后,竟然真能沉下性子,认真学习。
背过人处,甘飞扬对儿子甘元弘道:“殿下年岁虽小,却颇有几分咱们武人的习气。”
“确是。”甘元弘附和道,“只是,若殿下能改了骄横之气,就更好了。”
“怎么,他又欺负谁了?”
甘元弘点点头:“昨日,殿下要去打猎,他的侍卫劝了几句,便被他拿鞭子抽得满脸血。那侍卫劝他并无错,如今正是母兽孕崽季节,好歹要心存几分慈念。可殿下只顾着自己快活,却从不将旁人的相劝听入耳中。倒是姚副将那几人,素会奉承殿下,挑唆着殿下去行那不仁之事,委实可恶。”
甘飞扬摸着满是胡子茬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姚副将几人,乃是从东路军那厢调来,无根无基,便着急要攀上大树。于他们而言,殿下自然是第一要紧的大树。”
“可殿下分明是跟您来学兵事的,又怎能受他们挑唆?”甘元弘忿忿道。
“不可胡言乱语!”甘飞扬斥责儿子,“殿下并非不晓事的孩子,怎会看不穿他们?只不过是委以虚蛇罢了。况且,咱们甘家军为国尽忠,赤心不二,殿下自然明白。你切勿多想!”
大抵,也真的只有武勇侯甘飞扬能够压制得住德王陈威,不然,以他那性子,都不晓得往对面敌军大营里跑过多少遍了。
好在,还有武勇侯——阿弥陀佛,总算没出乱子。
陈威原不喜读书,然,跟着武勇侯后,却被引导着,渐渐看起了兵书。有时候,武勇侯要去各处巡营,便吩咐由甘元弘代他给陈威讲解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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