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廿三不紧不慢地一一介绍这些个菌子,小陈哥的脸色渐渐发白。忽然,他指着一只白色的菌子,不服气地问道:“这菌子与咱们寻常吃的的白菌子一般无二,当是无毒的。。。。。。罢。。。。。。”口气弱弱,显然,还是心虚了。
廿三瞅了他一眼,眼神怪怪的,令小陈哥心里一紧。果然,就听得廿三继续不紧不慢道:“这个唤作‘白毒伞’,乃是最毒的菌子。这么大一支,就能毒死十头牛了!”
小陈哥顿时哑口。
廿三仿佛安慰他似的拍拍肩膀,叹气道:“小陈哥,你真有本事!这林子里的毒菌子,大抵都被你采来了罢?就连着难得一见的白毒伞,你都没有放过,委实是这个——”他一竖大拇哥,险没将小陈哥气个倒仰。
罪魁祸首薄庙苗缓过神来,一手捡起滚落地上的干饼,拍打吹灰之后,问道:“你怎地就这般笃定,这些都是毒菌子?你吃过?”
廿三想学小陈哥的样子翻个白眼,无奈学艺不精,险些翻成对眼。他晃晃脑袋,将俩眼珠子恢复正常,哼哼道:“吃过就不会在这里救你啦!反正,我就是知道!不信?你看——”
他将这些菌子一个一个撕开,不一会儿,便见断口处滴出粘稠的深色液滴,同时,断口处的颜色也有了变化,有的发黑,有的发绿。
黑如浓墨,绿得妖异。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气——
额滴神呐!
吓死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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