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这就是菌子有毒的证据。倘若你还是不信,要不吃两口试试?”说着,廿三便将一只灰褐色的野菌子递到看得发呆的薄庙苗嘴前,吓得他连连倒退几步,一旁看热闹的侍卫当即哄笑起来。
小陈哥咬咬唇,委屈兮兮地凑过来,抽着鼻子辩解道:“我单晓得漂亮鲜艳的菌子是有毒的,没想到这些个白色灰色不漂亮的菌子也是有毒的。。。。。。我真不是有意的。。。。。。”
廿三望着满脸写着“求安慰”的小陈哥,满心无奈,真不知如何开口宽慰小陈哥这脆弱的玻璃心。
幸而此时沈越发话,方解了他的围,“不知者不为过。既没吃,就不怪你。”随即,他又道,“亏得廿三发现——当真危险得很。”
沈越虽未说出那个“谢”字,然,话里的意思已然很明白了。
廿三嘴角一抽,算是腼腆一笑。
经过了方才的惊魂一吓,众人已全无想吃鲜美菌子的心思。干菜牛肉羹泡饼,也是热乎的野外美味。
小陈哥举着那两串“毒糖葫芦”,躲在无人的一角,仿佛在细细研究。薄庙苗捧着吃光喝尽的空碗,腆着脸凑过去,嘀嘀咕咕地,不晓得又在拿什么话哄小陈哥。
而沈越,则手捧着一卷书,青衫削背,低头垂目,仿佛手不释卷的翩翩俊书生。只是,当他偶尔抬头时,视线却总是落在另一端的廿三身上。
先前那一幕,虽则短暂如光掠,他却看得分明——
就在小陈哥捧着菌子丢入锅中的那一瞬,廿三以手中的长箸为刀,挑、劈、掠、扫,仿佛只在呼吸瞬间,便将那些个菌子悉数拨离开去,围绕着热锅滚落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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