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哥幽怨地瞪了薄庙苗一眼,伤心道:“都走到这儿,却无路可走了!哎呦喂,日子过不下去了呢!”
沈越对自己这个小厮的嘴欠毛病也是见怪不怪了,有时,还会打趣儿两句——反正,这毛病也是他纵容出来的。然,此刻,他却无心多言,当机立断下楼:“立马后撤,离开此处!”
斜坡上传来明显的“轰隆隆”声,仿佛惊雷般,步步逼近。
诸人不敢怠慢,赶紧前后转向,一个踩着一个的脚后跟往原路撤回去,沈越断后。方跑出了二十来丈远,就听得身后轰然巨响,随即半边斜坡塌陷,冲天烟尘涌起,泥浆四溅,就连脚下都能感受到不小的震动。
大家伙儿一口气跑出了三里地,方敢停下脚来喘气。
小陈哥一边抹汗一边啧舌道:“我的娘诶!那是山塌了不成?可吓死我了!”随即,他怒视薄庙苗:“你个乌鸦嘴!险些被你害死!赔我!”
薄庙苗莫名其妙,“我又不曾说那里会塌了!我只说那泥道不长,咱们可以冲过去。。。。。。”
“不管!你就是个乌鸦嘴!”小陈哥强词夺理道,“你的乌鸦嘴是反着长的!赔我!”
薄庙苗也怒了,“呸!哪有反着长的乌鸦嘴?再说了,你好端端的,赔个甚?”
小陈哥大言不惭地拍着胸口道:“这里!我受到了惊吓,很大很大的惊吓,心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啦!赔!赔我受惊的损失!”
这一来,非但薄庙苗,其余众人,无不哈哈大笑,唯有小陈哥竖着两道眉,努力做出凶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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