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陈哥这么一打岔,诸人心里的紧张便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廿三喃喃道:“前路已断,这下可如何是好?”
这也正是诸人心中所想。
沈越亦是头大如斗。
于这飞熊山,这几年来,他虽然来过数次觅药,却次次空手而归,多半原因是飞熊山太大,相邻有**座高高低低的山头。一入山,便盘桓数日,如行迷宫,委实艰难。他入山数次,却也不曾跑遍飞熊山,更不可能对各处山路皆有所知。
此刻,他犹不甘心,不想就这么放弃对面的山头。于是,他沉吟片刻,咬牙道:“看来咱们只能另寻一条路了。”
这话说着容易,实则充满变数。
山中本无路,山路都是山里人一脚一脚踩出来的。如今,这条路不通,他们往哪儿去寻另一条路?况且,纵寻得,谁又晓得那路是否真正通向对面?——须知,山路崎岖,七扭八折,忽而上,忽而下,忽而左,忽而右,无人晓得它最终通向何方。
好不容易寻到另一条山路,天色却已暗了。显然,今日又过不得对面去了。
小陈哥颇有些悻悻然。薄庙苗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委实可怜,便颇大度地一拍他的肩膀,险没将小陈哥一巴掌拍进泥里去。
不待小陈哥抬头怒目相向,薄庙苗赶紧道:“都说山里的菌子最最鲜美,不若我带你去采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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