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意将傻小子收在身边做小厮,勿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样子上要做得漂亮些。
小陈哥急匆匆地去寻傻小子,说“有天大的喜事”。甘营儿莫名其妙,正发愁怎么开口央求公子爷给自己瞅毛病——再不成,借点银钱也好啊——他自个儿去庄子外面寻个好郎中医病。却不妨这真是件“天大的喜事”,一时间,竟以为自己听岔了。
小陈哥见傻小子只闷不做声的德性,气得狠狠拍他一巴掌:“想什么呢?还不跟我去给公子爷认主磕头去?”
甘营儿仿佛欢喜地傻了,慢了半拍似的,“哦哦,可是我。。。。。。”
可是什么?哎呦喂,也不晓得公子爷瞧上了你哪点儿?瞧你这笨样儿!真是愁死人了”要说心里丁点儿不嫉妒,那绝对是高看了小陈哥。自来,他都是公子爷身边第一人,年岁又小,很得公子爷看重。现下,虽说公子爷的意思是将这小子拘在身边看牢他,然,多少还是刺激到了小陈哥,心里隐隐觉得,乍然多了这么个家伙,多少会分去公子爷的几分关注。
故而,当他一阵小跑将甘营儿拽到沈越面前时,嫌弃他慢吞吞地不赶紧跪下给公子爷认主磕头,却不料甘营儿还不大情愿——
“见过公子!公子于小人有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自该以身酬恩。只是,虽说小人往事尽忘,可或许还有能想起来的那一天。若是小人记得了父母亲人,还请公子放小人离开,以尽孝道。”
小陈哥当即将眼睛瞪得有如铜铃大,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傻小子不识好歹,居然还提条件。然,他的话却字字在理,一点儿错也寻不出,竟无可反驳。
沈越听了,倒是面上不显异色。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黑瘦小子,见他低头微躬,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极为恭敬,只是看不到脸上是何等神情。
这是他头一回听这小子开口,居然言辞间有几分斯文味道,与其外表一点儿也不搭调。
他心里升起几分兴趣,也不说话,只是握着扇柄,“笃笃笃”地慢慢敲着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