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满道:“鸭蛋还能如何精细着吃?难不成舔着?”
娘子想了想,道:“上个月叔公送来一条肥肉,婆婆炼了荤油。咱们拿那荤油来炒了鸭蛋,如何?”
接着,甘营儿便听见小夫妻俩齐齐“咕咚”咽口水。
待得一碗荤油炒咸蛋做得,小夫妻俩的口水都快流干了。便听得娘子感叹道:“哎呦喂,我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这炒咸蛋竟有螃蟹的味道!”
丈夫不信:“胡说!你又不曾见过螃蟹,更无可能吃过!尽哄我!”
娘子急了,分辩道:“去年村里张大户娶媳妇,我不是去厨上做过几日短工么?那新媳妇娘家是南边的,送来几篓子螃蟹,还拿红纸盖着。我亲见的,长得可真真吓人!”
“那你也不过见着,又不曾吃过!”
“谁说我不曾吃过!我吃过!真的!那日,婆子将吃剩的螃蟹撤下来,我见有个爪子上还吊着一丝白嫩嫩的肉,便撕下来尝了。别说,那味儿还真不一样,有股子特别的鲜!”
小娘子正得意洋洋地炫耀呢,冷不防挨了丈夫迎头一巴掌,“你个死婆娘,偷吃也记得给我拿些!你个吃独食的,怎不噎死你!”
在小娘子的哭嚷声中,甘营儿笑嘻嘻地睡了个好觉。
待返回军营,她便寻了老道的火头军,将听到的与他说了一遭,问他可否做得出有螃蟹香味的炒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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