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营儿离京离得悄无声息,来去如鬼魅般。她自己并不觉得如何,可将老管家、屠保山等人吓个够呛。
望着老管家惨白的面孔,租房子于甘营儿的房东老太太疑惑道:“怎地?那书生可有什么不妥当?可是欠了你的钱?”她越想越有可能,急急忙摆手道:“这可不与我家相干!我家只是租房子与他,并不打交道。欠没欠你钱,那是他的事!”
老太太又啐道:“那人长得不咋地,黑黑瘦瘦,举止倒还算斯文,原来竟是个无赖!”
老管家急忙摇手,“可不能这么说!她她她。。。。。。”
“放心,老人家!那个无赖走了,怕他做甚?”房东老太□□慰道,又忿忿然,“瞧着人模狗样的,却大白日地将自个儿关屋里,也不曾听他念书,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东西!幸得他走了,不然,老娘也得撵了他去!”
老管家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末了,只得重重一叹气,返回府中,给先夫人上香,小声祈祷夫人在天之灵好生保佑二姑娘罢!
甘营儿离京,也是无奈之举。
她既入不得宫,不能与姐姐互通消息,便生了去意。于屠保山处,获知姐姐的情况并非一败涂地。她晓得留在京城也是白白浪费时间,便打定主意,要返回边疆,密寻德王陈威构陷父兄的罪证。
她自王小五口中得知,当夜设伏的德王人马中,有甘家军的叛将,亦有陌生的面孔。甘营儿确认,陈威必与他们有书信往来——狼狈为奸,可不是单凭嘴巴上的许诺。自古以来便有“白纸黑字”之说,纵是不能显于人前的东西,可若无落在纸面上的好处,傻子才会一厢情愿地相信呢!
甘营儿相信,陈威及其手下,必有此类往来书信。
甘营儿识字知文,要求不高的话,也能写几篇勉强看得入眼的文章(她公文写得倒不错,源自替父兄执笔写述职文书)。装扮个书生,除了形象上不够斯文,倒是能将一口“之乎者也”说得穷酸无比,颇有几分人见人厌的气质。
为了令自己的扮相毫无疏漏,甘营儿用了十二分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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