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营儿思忖良久,想着该用什么法子才能令这位“大国手”肯帮她治病呢?
钱?她是没有滴!一个大子儿都莫得!再说,这位公子爷,也不大像是缺钱的人——看看这一庄子老老少少养得白胖肥嫩,就晓得主家必是个大方人儿。
奇珍异宝?抱歉,甘营儿目前还不大想去劫个银楼啥的。
听闻有些高人颇有怪癖,好听奇闻异事。或有病人便将那天南海北的妖言怪语抵作了诊金。可惜,甘营儿不学无术,肚子里莫得一个可称为“稀奇古怪”的故事——况且,这位公子爷看上去颇为正经,不大像是有怪癖的糟老头子。
苦思冥想之下,甘营儿只得使出最后一个办法——就端看这位公子爷是不是个吃货罢?
说实话,甘营儿虽则做吃食有一手,却是与“精致”二字无缘的,甚至,不大上得了台面。
烤鱼烤虾之类,大户人家的日膳里是绝不会有这等食物。而贵人太太们用的鸡粥,也绝不会拿鸡头鸡屁股上残余肉丝来做材料。
这些吃食,一看,就知道是不体面的人家的吃食,甚至,得用“野食”来呼之。
甘营儿记不得自己怎么就会这些吃食——她不晓得自己从何学来,却恍惚觉得自己曾经吃过更美味的——依稀是个极亲近的人烹与她吃。
只是,她又觉得奇怪——倘若只是别人做与她吃,怎么她就能那么容易地自己会做了呢?
她自是不晓得,昔年为斥候时,这些手艺都是必不可少的。莫说烤鱼烤虾,就是烤□□,她能做得外酥里嫩——王小五曾一口气吞了她烤的五只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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