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是谁?
那株萍婆树又在哪里?
为甚,妇人会抱着她?
又为甚,她会不自觉地流泪?
甘营儿恍恍惚惚,仿佛做了个白日梦。可梦里那颗苹婆果的酸涩,真实地令她依然啧舌。这酸涩,不止在舌尖,还在心里。
是不是,她的心底,也有一颗等待成熟的青涩苹婆果?
隔着两重院落,甘营儿的傻样落在了正在房顶上吹风的沈越眼里。
“这小子莫不是有病?”沈越心里嘀咕着,浑然不觉,自己这“餐风饮露”的德性,放在外人眼中,也是“有病”的征兆之一。
沈越打小就喜欢上房檐。
在西魏王宫里,他顶喜欢的一件事就是上房——因为,可以看得很远,很远。父王曾对他说:西魏国不过是东洲大陆上的一国而已。而天下,如西魏这般的国家,不知凡几。天地宇宙,人心是最小的,可只要将眼光放长远,就可以变成最大的。
于是,小小的皇甫越便认定,只要爬得高高的,就能眼光长远,自己的心就会变成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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