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初初登高,险将整个王宫折腾得翻天。
东宫自不必说,从大太监到小宫女,磕头的磕头,喊饶命的喊饶命,有那机灵的,或者飞奔地去向国主和王后禀报,跑不过那腿快的,便赶紧将所有的被褥垫子悉数扯出来,厚厚摊了一院子。
待国主气喘吁吁地踏进东宫时,便见满院子的绫绸锦被叠得跟小山一般高,而大小宫奴们追着房檐上的小太子,忽而往这边跑,忽而又往那边跑,简直热闹地赛过花灯节。
不容易将小太子哄了下来,王后娘娘气得险没亲自动手揍他一顿。倒是国主亲爹替他求情,道是小孩子贪玩,做事没个轻重,好生教导着就是了。
虽则小太子的屁股逃过一劫,然,王后娘娘也没轻饶了他。抄书只能算是体罚,精神上的惩罚在于,当着他的面,将东宫的一干宫奴宫婢悉数换了人,就连他最亲近的大太监都没能饶过。
自此,皇甫越才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关乎甚多,万不可只顾自己乐呵,却不念牵连无辜。
王后娘娘出手凶狠,扮的是红脸。那白脸,自然是国主亲爹啦!见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亲爹心疼地要命。只是,王后再三叮嘱,万不可惯坏了太子,便只得硬着心肠给他讲道理。
事后,国主背过王后,悄声对儿子道:“你个傻孩子,喜欢爬高,何必招惹得众人都晓得呢?尤其是你母后,万不能再给她看见了。”
皇甫越眨巴眨巴眼,似乎听懂了亲爹话里的话,拽着他爹的袖子直晃荡:“父王,那儿臣当如何爬高才不为旁人晓得呢?”
自此之后,皇甫越便有了位拳脚师傅,且,在这位师傅的带领下,他爬高的本事日日渐长,不消两年,就能“嗖”地一飞冲天,直窜房顶而去啦!
不得不说,皇甫越于此方面,委实天赋过人。毕竟,从毫无根基到现下的窜墙跃檐,这速度不谓不快。就连他亲爹都想不到儿子这般有本事,不由扶额叹道:“亏得他是太子,不然,就在能耐,活脱脱是个伶俐的贼头儿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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