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年的,皇甫越变成了沈越,然,窜房檐的本事却没放下,而是更高了。现如今,他只消脚尖轻轻一点,便能拔身飞起两丈来高,飞檐走壁更是不在话下——脚下跟抹了油般,滴溜溜地,片瓦不响,微尘不动。
沈越喜欢白石庄。
因为,唯有在这里,他才是轻松的,简单的。
在白石庄里,身周皆是熟悉亲切的面孔,眼神里是对他的关心,却无重重压力。
故而,每年总有一段时间,他会在白石庄里待着。每天,依然有信鸽飞来飞去,正事不绝,可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就如这日,他回了几封信,心下烦躁了,便拎着一壶酒上了房檐。上房前,小陈哥还问他:“公子爷,一壶酒够不够?”
酒,不过是寻常滋味。
可风景,却是极好的。
心情,更好——直至远远望见那个糟心的傻小子。
傻小子仰着头不知在望什么。望着望着,就哭了。
哭的样子,还忒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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