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韩瞳,沈越有所知晓。
毕竟,当年的那场公案里所涉及的秘密,于王室而言,并算不得秘密。
彼时,沈越尚幼,偶尔听母后叹息——庆阳大长公主那么精明干练的人,活着时多么骄傲风光,哪成想唯一的骨血却被逼出府,委实可怜。
如今,沈越再一联想现下的崇安公正是韩瞳的庶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一直以来,韩瞳及其掌印的昭武军,默默无闻地蜷缩在北疆,仿佛透明人一般。尽管当年曾遭受家族的不公待遇,可韩瞳成为大将军后,却似乎毫无报仇泄愤的打算。当然,亲近更谈不上。不过是维持着仿佛公事公办的联系,逢年过节按例送个礼啥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同样,崇安公府亦是如此。
两边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处着。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皇甫晟登基后,对朝臣和宗室大肆清洗,崇安公府和昭武军却仿佛被遗忘了似的,躲过了数场风波动荡。
如今,昭武军中出现异状,难不成是韩瞳静极思动?
一时间,沈越心里转过了十七八个念头,然,每一个猜测都难以确定——已知的信息太少,无法轻易判断。
他提笔写信,欲下令眼线收集更多信息,可写到一半,却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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