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三往北疆去,并不曾按照沈越的叮嘱,只循着官道走。
虽则走官道安全些,然,委实太耗时。明明翻座山抄个小道就成,何必巴巴地浪费两三天时间走官道绕弯子呢?
故此,于沈越的吩咐,廿三阴奉阳违。
回想起出发前沈越一本正经地板着面孔,絮絮叨叨地嘱咐他该如何择道,到了什么地方该寻什么人办路引,路上要当心些啥,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简直比碎嘴老媒婆还啰嗦。
廿三面上做足恭敬,“嗯嗯”“是是”,应承地极恳切,其实心里早都翻了一千八百回白眼啦!
末了,沈越还硬塞给他好大一封纸包,捏在手里厚厚的,硬硬的。
“若是路上遇到了为难事,你便打开密信,按照信中所写行事。”沈越俩眼珠子不错眼地盯着廿三,仿佛他只要敢犹豫半分,就不许他踏出白石庄的大门。
好不容易听完了沈越的一箩筐啰嗦话,廿三揣着两只已经听出老茧的耳朵,一蹦三跳地上路了。
站在庄外老榆树树冠上的沈越,远远眺望见廿三这明显是要撒欢的样儿,心里一阵郁闷。
他自言自语地哼哼道:“公子爷对你不好么?难道拘着你了么?一出门就这德性,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本公子亏待你了呐!”
可转念一想——甭看平日里廿三显得多懂事多老成,可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这般想着,沈越的嘴角不由翘出了一个温煦的笑。
沈越对廿三这趟独自出门如此在意,旁人看来如何且不提,单是小陈哥就酸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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