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县一无所获,并没有挫伤廿三的积极。他可是个不轻易认输的人,这才刚开始呐,后面还不晓得会遇到什么不可预测的时期,难能就为着这么一丁点儿的失败而灰心?
背上小包袱,廿三继续前行。
按理说,北疆昭武军的异动,也是件顶顶要紧的事儿,或是换做旁人,不管是彭大雄还是薄庙苗,必然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不歇息地赶马狂奔,恨不能身插双翼一扇风就飞到了北疆。
廿三呢?可不是这样。
他也不是全然将沈越的嘱托抛之脑后,一门心思地做自己的事,而是公私兼顾。
算计好了通常情况下赶路的速度,他加快脚程,多多少少便能有余。这边挤一点,那边挤一点,便不会在私事上耗时太多。
反正,甭管怎么说罢,到底廿三是半路上船的,比不得那些打早儿就追随沈越的忠仆义士,“忠心耿耿”四字是没法套在廿三身上的。
便是他自己,也绝不会承认是个“忠仆”——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你治我病,我替你跑腿,仅此而已。
他并不曾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否过于冷漠?尽管跟随沈越走过了西魏国的许多地方,亲眼目睹了西魏国民正遭受的苦难,可不知怎地,廿三很难生出那种“吾国吾民”手足相连的切肤之痛。
似乎,自始到终,他只是在无情地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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