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确有道理!”沈越点点头,“只是这虫终究是带毒的,你如何防它?总得想个妥帖法子。”
滕伯见公子爷如此关心他的安危,心里暖洋洋的,笑呵呵道:“公子爷放心。这虫虽长得凶,却是个好脾气。只要不打扰它,令它安安心心地在花里吃喝休息,它就绝不会主动伤人,就像个泼辣的小娘子,不招惹人,也可不受气!”他夸了又夸,好似是那虫的亲爹一般。
廿三多嘴问了一句:“滕伯这般欢喜,可晓得这虫叫什么名?”
廿三问这话,不过是觉着有趣,带着开玩笑的意思。岂料,滕伯径直回答道:“花娘子!”
什么?
花娘子?
这下,就连沈越也忍不住笑了。回想当日在飞熊山上一行人被这只小小的虫给吓得头涌汗面发白,如何能料得到这虫竟有个这般娘唧唧的名。
滕伯还以为沈越嫌这名儿不好听,赶紧分辩道:“它如今还小,只唤作‘花娘子’。待身上的节长到一百节时,就会通体晶莹,仿佛琉璃晚霞,那时,它就又要唤‘花仙子’了。”
廿三一想,如今这“花娘子”才长了四五十只节,也就是活了四五百年,也算是老寿星一只。然,要等到长足一百节,还得五六百年,哎呦喂,谁能熬到那个时候?可不成老妖精了?
沈越身为医者,对这花娘子的关切之处,还是在它那两只带着剧毒的大螯上。
见滕伯喜不自胜地捧着他的虫祖宗,那个嘴巴咧得呦,光溜溜的下巴上的褶子都拉平了,便说了一句玩笑话:“依我看,倒不如将这虫的两只大螯截下来。我来研究研究,到底是什么毒?这样,也免得滕伯你万一一个不慎,着了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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