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幽怨,带着怒气,有一丝忧郁,又有一抹不忿。。。。。。小陈哥的眼神内涵之复杂,令廿三竟生出了毛骨悚然之感。甚至,他还感受到了一丢丢酸溜溜的气息。
哪儿来的酸气呢?
大抵,小陈哥的眼神太过明显,就连薄庙苗都感受到了。于是,背过人去,他一手搂着小陈哥的脖子,一手捏着个拳头“咯叭咯叭”地在眼前乱晃,低声道:“你吃得哪门子酸醋?太失体统了好不好?”
小陈哥怒道:“我哪有吃醋?他有那么大的脸么?”
薄庙苗略一撇嘴,心道:好罢,既非吃醋,那你何来这么大火气,一点就着?
“你当大家伙儿都是瞎子?就你这小眼神,一瞥一瞥又一瞥,不晓得的,还以为廿三是你的负心郎呢?”
“啊?——呸!咳咳咳咳咳!”小陈哥险没给自个儿口水呛死,怒道:“谁个眼瞎了?竟如此胡说八道!”
“现在还没人胡说八道,可你若是再这般瞥下去,谁晓得会传出什么来?”说着说着,薄庙苗就不正经起来,低头紧紧凑到小陈哥跟前,唬得他一个劲儿地向后抻脖颈,险没闪出个歪脖拐。
“做甚?做甚?”小陈哥竭力挣扎,奈何力不从心,完全不是薄庙苗的对手,只得虚张声势,“有话好好说,再欺负人,我可给公子爷告状啦?”
薄庙苗才不睬他这套,只眯缝着眼上下打量着,口里“啧啧”有声:“你说你生得白白嫩嫩,清秀可爱,伶俐又聪明,怎么偏生就看上了那个傻小子?难不成,正如公子爷说得,损有余以补不足。。。。。。”
小陈哥气得险没厥过去,大怒,“谁看上他啦?谁看上他啦?他有哪点儿好?人生得又黑又瘦不说,还是个呆傻会发癔症的。我眼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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