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既如此,你酸个什么劲儿?”薄庙苗一脸不屑。
呃?
小陈哥当即卡壳了。
是哦,瞧廿三发癔症的可怜样儿,我可怜他才对,发什么酸呢?哎呦喂,莫不是癔症也会传染罢?不成,我得求公子爷配两丸药吃吃。。。。。。
小陈哥呆立着胡思乱想,一时间不知其思绪飞到了哪儿去,待回过神来,薄庙苗人已走远,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背影。
忽然,一丝得意的笑挂上小陈哥的眉梢——
“方才,他好像夸我来着?夸我是——好像是说‘白白嫩嫩,清秀可爱,伶俐又聪明’,哎呦喂,这可是头一回听他夸我,”他抬头望望日头,还在东边,确定没做梦,便得意地一拍巴掌,跳得老高,“我就说嘛,你是个识货哒!像我这么好的人,除非眼瞎了,才看不见我的好!平时总是装着,看罢,这回,可是说实话啦!哈哈哈哈!”
一想到素来爱怼自己的死对头薄庙苗其实也是个识货人,小陈哥开心地险没生出个大尾巴来欢快地摇一通。
他兴高采烈地蹦跶了半晌,早将对廿三的酸气抛至九天云外去了。
当廿三再次见到小陈哥时,便是另一幅喜滋滋的面孔。
廿三心道:到底是小孩子,一阵喜一阵怒,不知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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