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子睁开眼,许久,才辨认出眼前的影子是个白净俊秀的少年,精致的青纱幞头下,眉眼如画,却面无表情。
他吓一跳,以为自己死了,眼前是个小鬼儿。可随即,他又苦笑——庙里墙上画的那些鬼,个个张牙舞爪,丑陋不堪,哪有眼前这位小鬼儿漂亮?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枯烈干痛,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不要说话。”白净少年冷着脸,“方才给你喂了药,很快就会退烧。纸包里的药,你每日服三丸,先服十日。等我返程时,再来看你。”
刘二子望着眼前的少年起身离去,素色棉袍下露出玄色皮靴,步步远去。
他以为在做梦,可手中的纸包却是真实的。
后来,他才晓得。那日,是公子爷去见一位极要紧的人,却为了他,耽搁了半日。于他昏迷之际,公子爷为他诊脉,还发现他身上各处的新伤旧伤,有些甚至伤及內腑。因着公子爷赶路,只先给他服了退烧的药,又留下医治内伤的药。
不久后,公子爷返回,特意过来看他,为他细细把脉,一一确认了他各处伤势。
公子爷说:“你要依我方子好生服药,这些病痛就会痊愈。”
刘二子摇头:“我没钱买药,也没地方熬药。”
公子爷道:“我给你钱。你让药铺子里的活计代为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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