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盘下,蜷缩着一个面目青肿却浑身发烫的少年。
不过是背油料时饿得脚下发软,跌了一跤,将装菜籽的麻袋滑脱了手,便被养父一顿好打。
挨打,不给饭吃,于这个苦命的少年,已是寻常事。
只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如果,没有那一双手,或许,他就真得死了。
幸而。。。。。。
沈越救下刘二子,不过是凑巧。
天寒地冻,他赶路赶得乏了,偏巧周遭又没有客栈人家,便只得借油坊的屋檐下躲躲雪。
雪越下越大,他站起身来,跺跺脚,想着——再不赶快寻个借宿的地方,今儿晚上就真要挨冻了。忽然,隔着一堵墙,他听见了油坊里骤然响起的哭喊声。
他一激灵,以为油坊里发生了什么,便令彭大雄一脚踹开油坊的门。
油坊里,冷得犹如冰窖。
发烧发得迷迷糊糊的少年,满面通红,紧闭双眼,口齿不清地高一声低一声地喊着什么,仿佛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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