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沈越医术高明,“杏林大国手”的招牌下,求他看病的人捧着白花花的银子能排出二里地去。可纵他一日十二个时辰不歇息地看病,又能争下多少银子呢?收买几个人,换来几条消息,他不吃不喝争来的银子就立马见空了。
可见,造反真的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儿。
昔日,沈越为太子时,也曾在父王的御书房里旁听君臣奏对,晓得新安五府于西魏国的重要性。故而,他花费了老大的力气,于新安五府布局设线。
一方面,他秘密安排人手,在新安五府开设当铺、药铺、书局等,既是做生意赚钱,也是为打探消息收集情报。
另一方面,他在新安五府的官场里布下暗线,以图后用。
新安府身为五府之首,明面上,是因着此地有着西魏国最为集中的商贾交易,而除此之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的秘密,那便是——新安府还是军械存储和转运的重要节点。
西魏国南端,有一座山,叫锡山。锡山不产锡,却产铁。
因着锡山有铁矿,朝廷便将军械制造安置于此处。除了盔甲,还有刀、矛、枪等铁质兵器在这里制造。
制造好的军械,由朝廷重兵押送至新安府的秘密军械库,再由此分批转运到各地军队中去。
这个秘密,只有国主、兵部尚书等极少数人晓得,就连负责押送和守卫军械的官兵,都不晓得那高大厚重贴满了层层叠叠的封条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虽则旁人不晓得这个秘密,可沈越晓得啊!不过,他仅仅知道新安府有西魏国最大的秘密军械所,却并不清楚这个军械的位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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