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查探到其地点,进而能够控制,那么,待举事时,便相当于成功了一半。
为此,沈越耗费了极大的精力——以大笔的银钱开路,又与得力心腹绞尽脑汁地谋划,如今,略略有些进展,偏生到了这要紧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这岔子便是——
两个人不见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书局的伙计,另一个是新安守备府的下人。
书局的伙计,是个十七岁的赵姓小伙子,三年前被掌柜雇来,直到一年前,才开始让他递送消息。这些来往的消息,皆由书局掌柜伪装成书册画卷纸笺之类,由伙计以“送货上门”之名送出,而伙计只知送的是书局的货品,并不晓得其中夹带了什么。
新安守备府的下人,姓刘,二十二岁,入守备府为仆役方一年,平时在外院做些跑腿打杂的活计,暗中打探和收集有关守备大人的任何消息。
新安守备品衔不大,却是个极要紧的职务。守备并不负责新安府地面儿上的治安——这是州府衙门的事儿。守备管的是新安府及周边的安防要务,譬如山匪河盗,抑或流民防范之类。此外,新安守备还有个特殊任务,便是对读书人集会密切关注严加防范——这是伪王皇甫晟对先前“哭圣”之事记恨上了,对新安五府的读书人防着一手。
而无人知晓的是,新安守备另有一极机密的要务,便是对秘密军械所进行看管。
啧啧,这是任谁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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