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佝偻老者并不强令刘二子打探消息,可刘二子却会时不时地送些讯儿出来,有些有用,有些无用。这些讯儿,皆为他在守备府里探听到的。以他现如今的身份地位,能探听到这些消息实属不易。故而,佝偻老者夸赞他的同时,也提醒他,不可勉强行事。
就在刘二子失踪的前两天,他还送出一条消息,说是守备大人留在京城的嫡长子想要来新安府探望父亲,却不知怎么又不来了。
刘二子送出这消息时,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正常,丝毫看不出要“出远门”的迹象。可是,两日后,他便消失于人前。其寡母向邻人解释说,事情急,故而次子连夜出门去了。
只是,依着佝偻老者与刘二子的约定,若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必要在指定地点留下标记。然,佝偻老者寻觅再三,未见任何标记。这说明,只怕刘二子不是“出远门”,而是突如其来地失踪了。
“此事紧急,若是一个不慎,便会危及到咱们的大事。这是属下的疏忽,请公子爷责罚!”两名属下一脸惶恐,躬身谢罪。他们送出急报后,只想着能从公子爷处求个指点,岂料,金尊玉贵的公子爷竟然亲身赴险,委实令他们大大吃惊。若是因着此事而将公子爷牵连陷入危境,那可真是万死莫恕了!
沈越将两名属下的话反反复复在心里揣摩再三,越想越觉得不合理。可是,甭管合理不合理,人都不见了,总得有个缘由罢?
若是真为伪王密探捕获,这两人都交代了,彼此一印证,不难查出设立在新安府的各处秘密地点。
但是,直至现如今,新安府都是一片平静,并无任何搜查的迹象。几处秘密地点,虽则已经人走楼空,可也没有官府的人去搜查。
若是他们要放长线钓大鱼呢?
眼下,自己这个最大的“鱼”已经送上门来,不知何时会来敲门?
这日,沈越乔装打扮了一番,意欲亲自去刘二子家查看一二。
沈越外出,多半是小陈哥跟随。只是,这次不知怎地,小陈哥一入新安府就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眼下,虽服了药恢复些许,却也只能在榻上躺着休息。于是,随侍的活计便落在廿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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