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沈越慢吞吞用过了一盏茶,方听见门外传来小陈哥骂骂咧咧地声音——
“哼哼!分明就是个眼瘸的!美丑都辨不来,真真白瞎了那双眼!气死我啦!”
装作赶车老丈的薄庙苗则笑得龇牙咧嘴,状若同情地拍着身前小娘子的肩膀,安慰道:“你与那等没见识的人计较什么?他见过几个美人儿?说来也是你先前造作得过火了些,勾引那粗人昏了头——我瞅着他口水都有这么长啦!”
薄庙苗夸张地比划着,惋惜道:“想必他原以为帷帽下是个绝世大美人儿,岂料一掀开,竟是个干巴豆芽菜,哎呦喂,失望之下,难免脸上要难看些!”
小陈哥怒道:“那是难看么?简直是羞辱于我!再说了,谁是干巴豆芽菜?你且给我说个清楚!”
两人吵吵嚷嚷着,直至进了屋,一并向沈越行礼禀报。
沈越细细打量小陈哥,见他身上还裹着那件漂亮的绸面棉麾,只是假发髻向一边歪了些,脚上的绣鞋面上也沾了土,脸上犹自忿忿然,不由一笑,安慰道:“若论易容装扮的手段,小陈自然属一等一。若真要扮做绝代佳人,被那粗人纠缠上,反倒是麻烦了。”
小陈哥得了沈越这句话,顿时开颜,立马高高抬起下巴,冲着薄庙苗道:“听听!听听!公子爷就是公子爷,这见识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能及得上的?明白了不?我就是故意做成这样的妆容哒!”
说罢,他斜睨了薄庙苗一眼,好似斗赢了小公鸡一般,摇着屁股,高昂着头下去卸妆换衫去了。
薄庙苗一脸好笑地目送小陈哥出屋,这方转过头来,正色道:“公子爷,城门形势变作这般,委实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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