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城门停留了一刻钟,无论怎么吵闹,持械兵卒都丝毫不动。而即将入城的百姓也不敢催促,甚至只低着头装作不见。”
“查验路引的兵卒与守门的兵卒职责分明,各不相涉,表明这里加强了防备,以防有人趁乱生事。而百姓对此噤若寒蝉,也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亏得大雄叔提前给咱们传了消息,不然,这次入城只怕还没这么容易。”
“不错!”沈越颔首道,“只是这其中的原因,需要确查一下。”
他抬头,望着窗外悠悠飘过的白云,低声道:“无风不起浪。京城有此变化,是谁在推波助澜?”
沈越等人所在的小小院落位于南市,却远离中心区,与西市相距不远。住在这里的主要是略有薄财的人家,多是些低级官员和小商人,也有带着两三个下人的书生租住在此,一来显得有身份,与西市那些贱户人家区别开,二来所费银钱不多,不至于为了面子丢了里子。
这个小院落是沈越早年间置下的产业,只是房契上的名字是另一个人。他并不常来京城,然而,对京城的关注却一日也未松弛,所以,需要在这样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安置他布下的眼线。
沈越在京城的眼线并不多,却是极管用的人,等闲情况下轻易不用。
京城的事务,邸报上可窥见一斑,只要细心揣摩,多少能猜出那层皮下面隐藏的内容,也无须动用眼线打探。平常时候,他与京城眼线并不联系,就如这次入京,他也不曾知会。毕竟,这些“好钢”将来是要用在“刀刃”上的,而如今,并不是使用他们的时候。
京城的变化,沈越在第一天就感受到了。
城门外的禁戒,就是个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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