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三一听这话,不高兴,反驳道:“哪有。。。。。。那么夸张?”好罢,就是那人脸色很不好,也没到见鬼的地步呀!
彭大雄摸摸下巴上的胡茬儿,若有所思道:“总不会是无缘无故地被你吓着?难不成——他认得你?”
这话甫一出口,廿三“嗖”地变了脸色,双眼瞪得溜溜圆,不可置信道:“真真真。。。。。。真的么?他他他他,他怎会认得我?”
“不认得你,怎会见着你跟见鬼似的?说不得,非但认得你,还很有可能干过对不起你的事儿!”彭大雄愈发笃定了。
沈越却摇头,“倘若真是认得,先前在客厅时,那人一直站在钱秀才身后,与廿三相对而立,也没见他有什么异样。怎地出来送红包时,才变了脸?”
彭大雄挠挠头——是哦!莫不是那长随眼神差得厉害,直到最后才看清楚廿三长啥样?只是,眼神差成这样,还能做钱秀才的贴身长随么?
尽管道理上不太通,可廿三却想不了那么许多。
许久以来,他一直在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困惑。人皆有父母兄弟,而自己呢?纵白石庄里诸人对他都不错,可依然无法弥补自己内心的缺失。
天大地大,他不想稀里糊涂地过完后半辈子!
——心中似有火苗噗噗,廿三坚定地转过身。
钱宅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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