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三一怔,随即露出不屑的笑容。
不过两扇大门而已,还能难得到他?
虽则钱秀才家底不薄,可毕竟只是个财主,既不可能将家宅修得重重叠叠,也不可能雇上一大堆护院替他看守门户。
故而,没费多少时间,廿三便蹿墙跃瓦,顶着正午白晃晃的阳光,蹲着钱秀才家的屋顶上,视线四处扫荡,誓要将那长随挖出来。
很快,他便在钱秀才的书房里发现了那人。
书房窗户开着,正正露出书案前的两个人影。
一坐者,是钱秀才。
一立者,正是那位长随。
长随低垂着头,俯身正对着钱秀才嘀嘀咕咕说什么,面上的神情怪怪的。咦?难不成他真在与钱秀才说自己的坏话?
廿三提气,正待一口气跃过去,冷不防被肩上的手掌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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