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里裹的若是刘二子,依着约定,他当回应,“胡麻蓖麻,子子生油。”
试探一出,果然,棉球有了反应,左动右动,似乎想要自棉被中挣脱出来,却颇为艰难。口中“呜呜”连声,又不敢太大声,怕惊动了旁人。
沈越跳下来,一步跃至墙桌前,右手摆出防御的手势,左手用力一拽。棉被向下滑落,露出一个蓬头垢面的脑袋。
沈越眯眼细观,哎呦喂,可不正是刘二子么?
刘二子一见是公子爷,激动地直哼哼,左右扭摆,跟猪仔儿般。只是这猪仔儿委实可怜,嘴巴上绑着布条,双手束在胸前,双脚捆在一起,只薄薄着一身亵衣,神情又是委屈又是欢喜——廿三蹲在房顶上,看不清刘二子眼中是否有泪花闪闪,然,单看他那激动的样儿,或许还真有。
沈越亦是一惊。
自白日里那番试探之后,他已猜到,刘二子可能被困在这院中某处。
果然如此。
只是,他万万不曾想到,刘二子竟被捆得这般结实,就连睡觉,也未有半刻松懈。
沈越一把扯下刘二子嘴巴上布,便见刘二子喜笑颜开地悄声道:“我就知道公子爷必来救我!”
沈越一边仔细解开刘二子手脚上的绳索,一边问:“你家人知晓了多少?”
便见刘二子登时满面通红,又是羞愧又是害怕地低着头,喃喃道:“知。。。。。。知。。。。。。知晓了五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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