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讲?”沈越倒是不惊不怒,出乎刘二子的意料之外。
“我。。。。。。我。。。。。。我哥拿酒灌我,我我我,我就迷迷糊糊地说了。。。。。。”刘二子见沈越并无怒色,却更紧张了,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究竟说了多少,我我我,我也记不得了。。。。。。”他声音越来越弱,头埋得愈发低了。
“不过。。。。。。”他抬头瞄了一眼沈越,随即又飞快地低下去,弱弱道:“醒了后,我哥再审我,我就一个字也不曾透露。且,听我哥的意思,他也只是猜出了些,并不十分确定。。。。。。”
沈越望着眼前一头乱发蓬蓬的脑袋,很有种气馁的感觉——若真只是猜出了些,何至于将你大兄弟捆得这般结实,只差一根哨棒就可以抬着送去杀猪场了!
沈越不再相询。
他解开了刘二子手上的绳索,准备扯开棉被去解捆脚的麻绳时,用力一扯,却没扯开棉被。
刘二子露出了个奇怪的表情,赶紧解释,“我哥剥了我衣裳,将我捆得结实,是怕我趁夜跑了。我娘担心我睡觉不安生将被子踢了,就将被子改作棉兜儿,又将被子角封在我衣服上,免得我着凉。”
沈越闻言便是一怔。
爱子之心,莫过如此。
如此一来,或许真要如廿三所言,当改变原先的打算了!——沈越心道。
脚绳很快解开。刘二子用力搓揉着手脚,好缓过劲儿跑路。不然,难不成还让公子爷背自己?
“这几日,你且在屋里呆着,不要出去。过几日,再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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