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滑嗓门似乎有些恼羞,可又不敢与那粗野声音争辩,只得低声哼哼几句。
片刻后,他又问道:“毛三哥,咱们明儿就赶回寨子么?”
“怎地?你想如何?”粗野声音的口气很是不善。
“没。。。。。。没想如何!”油滑嗓门赶紧否认,“我就是想罢,那小子若是不识好歹,那咱们是做了他?还是将活的拎回去?毕竟,带着不肯听话的大活人上路,总是有些麻烦。。。。。。”
“哼!你愁个屁!”粗野声音冷冷一哼,重重吐了口唾沫,“一包药灌下去,将他塞进麻袋,藏在车上的稻草里,谁有一副神仙眼能看出来?是生是死,还得看大东家的意思!”
这一晚上,钱秀才的长随硬是顶着一头冷汗强撑着。直至天色将明雨停后,两个匪人方急匆匆地离开。而此时,长随已是全身僵硬,脖颈微动,便是“咯叭”作响。
他费了吃奶的力气,方哆哆嗦嗦地爬下来。只见大殿当中一团熄灭的火堆,周边散落着供桌的碎片。而就在其中,飘落着半张纸。他凑过去一看,这纸是自书册封面扯下来的,在几团脏污之间,隐约可辨出五个字来——“珞珈斋印谱”。
“咯噔”——他似乎听到心里有什么崩断了。
长随急死慌忙地往钱府赶,几乎是连奔带跑地冲进了书房,将正酝酿了一肚子诗兴的钱秀才吓得当即就将诗兴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你你你。。。。。。你如何变成这副模样?”钱秀才先是皱眉撇嘴,随即大惊失色道:“难难难。。。。。。难不成你丢了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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