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反应便是长随将收来的租金给丢了。
长随连忙摇头,“不不不不,不曾丢银钱。可可可是,老爷,出大事儿了!”
一听租金没丢,钱秀才发白的脸色顿时好转,可再听到“出大事”三字,随即便是一僵,“出出。。。。。。什么大事了?”
长随将在破庙里的所见所闻,细细说了一遭,然后道:“老爷,您看那被匪人绑了的,会不会是赵富贵?”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的“赵富贵”,有如蚊呐,几不可闻,仿佛在畏惧什么。
就着长随的手,钱秀才瞅了瞅那展开的半张书封,不由皱紧眉头。
先前,他往新安府访故友,顺道去了相熟的书局,看看有没有新书。彼时,他看中了一套《珞珈斋印谱》,怎奈当时那套已经被旁人定下了,他便只能另预定一套。掌柜的说,新书约莫在一个月后到,届时由小伙计赵富贵送上钱府。他允了,便付了定金,随即带着长随打道回府。
他瞅瞅这脏兮兮的书封,心里暗暗算了些日子,眉头锁得更紧了。
钱秀才虽不言语,而长随已然猜出了自家老爷的心思。他惴惴不安道:“老爷,若真是赵富贵,该怎么办呀?要不要给府城书局透个讯,也好让他们想法子救人。。。。。。”
“透什么讯?”钱秀才立时打断他的话,“谁说那被绑了的,就一定是赵富贵?那两个匪人指名道姓了么?你问过他们了么?就凭这半张纸?虽说这书就一定是送到钱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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