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这令他恍惚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将廿三写的字记下来。
“大娘,在下观你面相,当是先苦后甜。”沈越定定神后,主动开腔。
他这一开口,便引起了刘大娘的注意。
“哦哦,是么?”刘大娘提起精神,接话道,“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越摇摇头,并不作答,又道:“不过,现下倒是有件大事,似乎横亘于前,难以逾越。是否?”
刘大娘心里一咯噔——哎呦喂,算的可真准!眼下,可不就是为了二子那混账愁死个人了么?
按照廿三的主意,沈越一点一点地试探着。
若是刘二子真是“出远门”,依着常人的习惯,儿子出远门,纵算不得大事,可若是遇到了算命先生,求个卦,问问一路平安否?归期于何?理所应当。
那么,接下来,刘大娘就该合情合理地问上这一句。
然而,刘大娘却说:“不瞒先生说,此刻,我心里是有件烦心事儿,可又不敢说,怕惹上祸事。”
她长叹一气,眉间俱是浓浓愁意,双眼却又露出期盼的神情,紧紧盯着沈越,“先生,你给算算,我家能避过这祸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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