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瞅着刘大娘看了好一会,看得她有些发慌,方悠悠道:“这祸事,便真是祸事么?”
“咦?先生这话可怎么说?”一时之间,刘大娘没听明白,险些说漏嘴,“难不成。。。。。。那个。。。。。。啊呸!。。。。。。还不是祸事?”
沈越廿三齐齐心道:果然如此!
沈越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祸非祸,切莫如此断言。”
嘶——刘大娘这下听明白了,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啥?这还不是祸事?难不成。。。。。。”她不免多想。
沈越道:“这所谓的祸事,想必是大娘至亲之人所招惹而来?”
见她连连点头,他趁机火上添油,“然而,大娘可是觉得这位至亲之人是个糊涂的?是个恶毒的?是个凶残的?是个不认天地父母亲长的歹徒?”
他一连串问,句句紧逼,逼得刘大娘来不及思考,来不及作答。她只觉得,是啊,我的儿子,怎么会是糊涂的、恶毒的?更不是凶残的!
我的二子,老实忠厚,被那黑心肝的欺负了十几年,绝不可能是不认天地父母亲长的歹徒!
既不是那般恶人,我的二子,所行的,真的会是抄家灭门的祸事么?
刘大娘并没有觉得自己所思是否合理,只一昧顺着沈越言辞间的暗示牵引,得出刘二子不是恶人,等同于他的所为不是祸事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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