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两手撑着桌面,沉声道:“你可确认,这便是那腰牌模样?”
茶寮店家顶着一脑门子的细汗珠子,点头道:“小人敢确定,绝对是一般无二。”他素来自诩眼尖,有过目不忘之能。虽则当时只是一瞥,可他已然将腰牌模样完全印入脑中。
“方才,你说那腰牌是黑色的,却看不出是由何种材料所制。那么,你来猜猜,它会是什么呢?”大当家的又问。
茶寮店家的眼珠咕噜一转,想了想,摇头道:“小人无能,猜不出来。若是能入手掂量一下,或许能猜出个**分。”
大当家的哈哈一笑,曲起食指,扣了扣桌面上的腰牌图样,冷声道:“我告诉你那是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是朝廷工部的腰牌!由乌金木制成。”
工部的腰牌!”两排雁立的众匪大惊,“他是朝廷的人!”
茶寮店家的脸“刷”地白了,“怎么可能?他那么年轻,分明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朝廷的人?”
“朝廷的人如何?你怕了么?”大当家的一声暴喝,止住了高高低低的议论。
“小人。。。。。。小人。。。。。。”茶寮店家哆嗦着咬紧牙关,扑通跪下,“请大当家的赎罪,小人眼拙,委实未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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