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见过这腰牌,不识得也不算什么。”大当家的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不过是工部的腰牌,又不是刑部兵部的腰牌,慌什么?!”
这时,自一旁的人群中走出一人,抱拳问:“大当家的,依您所见,工部的人怎么会来此地?难不成是要开山挖河?”
此言一出,屋中众人顿时轰然。有的嚷嚷,“这是咱们的地盘,岂容朝廷狗官染指?”有的则惊疑,“莫非是朝廷的细作?”
这些声音并没有干扰到拧眉沉思的大当家。
“你再将他的问话说一遭。”片刻后,他开声道。
于是,茶寮店家又将廿三的问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若是要挖河,为甚要问河水是不是泛红泥?”大当家的百思不得其解,深悔当日一时手快,将姓苏的杀了。那小子虽则嘴巴刻薄,可委实有见识。若是他还活着,想必能猜出其中缘故来。
他恼怒地一扬手,气咻咻地发令道:“且派人盯着他,看他如何行事。”
茶寮店家一头冷汗地退出大屋。他追随这位大当家已有数载,深知其脾性,多疑如狐,狠戾如狼。
当年,他不过是个白虎寨的小喽啰,时不时地跟在寨中兄弟屁股后面劫个道啥的,吃不饱,也饿不死。后来,新安守备姓冯的大摆威风要搞事,带兵平了好几处山寨,其中就有白虎寨。他因着躲在人后,一见官兵露头就立马扭头便逃,方逃出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