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好碰面的地方。
沈越两人面色悻悻,然,廿三却阴沉着脸,眼中怒火腾涌。
“哟?这可怎么了!”彭大雄只瞅一眼就晓得不对劲——廿三素来内敛,整日平板着脸,少有喜怒形于色的时候。
“赵富贵——死了。”廿三哑着嗓子吐出这两个字,仿佛鱼泡泡般瞬间破裂,以至于对面的两人几乎没听清。
“什么?你再说一遍。”沈越极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死了。”廿三眼中仿佛有什么要爆发似的,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地说,“赵富贵死了,打断了四肢,腹部被戳了八刀,活活流血流干了死的。”
什么?
沈越和彭大雄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两人行走江湖多年,也算是见识了不少残酷狠辣的恶事,只是,如这般歹毒凶残的手段,却还是头一回听闻。
原来,就在沈越和彭大雄守在匪寨外之时,廿三将二十多名山匪分批诱出。好巧不巧地,居然给他偷听到两个山匪的交谈中出现“毛三哥”三字。
此“毛三哥”是否就是彼“毛三哥”呢?
优秀的斥候,是最敏感的,亦是最有耐性的。
他静静地等候,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牛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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