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道义,因人而异。对牛瘪子讲江湖道义,未免妇人之仁了。况且,牛瘪子哪里算得上是江湖人?不过一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贼匪耳,纵讲道义,也轮不到他!”沈越盖棺定论,彭大雄摸摸鼻子,不再二话。
即将进入新安府的前一夜,三人围坐在客栈里昏黄的油灯下,最终敲定了下一步行事的策略。
于这个新定下的方案,彭大雄又是吃惊又是期待。他略带不安地问沈越:“公子爷,此计真的可行么?”
“有六成把握。”
“才六成啊。。。。。。”彭大雄略略失望。
“若非这个计策,我们便白白死了一人。廿三出的这个主意,虽不能确保一定奏效,可总是个机会。若是就此推进一步,则大有裨益。”沈越叹道,“一直以来,守备府处戒备森严,难以深入。但愿能够借着这次机会。。。。。。”
自打那日深夜见到公子爷,刘二子就跟吃了定心丸一般,再也不闹腾了。刘家长子见他乖顺得很,心下略安。又念着毕竟是兄弟,便不再捆手捆脚,只是依然日日锁在屋里,整日价如养猪般不是吃就是喝。
这日,刘家长子回家后,便寻了母亲,想要商量二子的事。虽说已经将媳妇儿支回娘家,可眼见就要过年,总不能将媳妇儿在娘家过年罢?可若是不将二子的事情解决了,怎么敢将媳妇儿接回来?
他满心苦恼,便想着如何说服母亲,在年前就将二子送到外地去。他一边想着见了母亲该如何措辞,一边推开大门。
此刻,黄昏已过,暮色蔼蔼。
天边新月初上,淡如轻烟,仿佛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夜色就无声无息地聚拢了过来,将天地间的一切罩入昏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