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悄悄的,唯有母亲的房间窗棂间透出亮光来,隐隐的,有菜饭香气飘来。
咦?怎地这么晚了才用饭?
刘家长子有些奇怪——当下正是年底,结账的事情多,他在守备府里做帐,天天从早干到晚,都是在府里用过晚饭才回来。故而,这段时间,当他返家时,母亲都已经歇下了。
“难不成,二子又闹腾了?”他恼怒地猜疑着,反手关上大门,大步迈向母亲的房间。
“娘——”他一把掀开棉门帘,方喊了一声,便瞪大了双眼,惊愕地望着屋里,“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刘大娘的房间不大,炕上坐着两人,桌前坐着两人,显得满满当当。四人皆齐齐望向刘家长子,只是,表情各异。
坐在炕上的刘大娘一脸苦涩,紧张地咽着唾沫,嘴巴张张阖阖,却发不出一个音来。与她对面而坐的是刘二子,笑呵呵地望着长兄,“大哥,回来啦?快坐下歇歇,喝杯热茶罢?”说着,便提起手边的茶壶要倒茶。
坐在桌边的两人,一位是相貌清俊的年轻公子,青缀黑鞋,有凌松之姿;另一位是满面风霜沧桑之色的大汉,高大威猛,气势迫人。
刘家长子是个非常有眼力见儿的人,一见此情此景,心里便是“咯噔”一下。
他瞅了一眼弟弟笑眯眯的眉眼,也不问“谁把你放出来的”,只冲着那两位不速之客一抱拳,“二位,有礼了。”
刘二子跳下炕,正待向兄长引见,沈越已然站了起来,抱拳回礼:“刘先生,我等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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