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亲随收到了自家大人的眼神,一点头,便跟随刘家长子一道退出。
大抵,冯守备做梦也想不到,就在自个儿的地界上,居然还有人敢撒野?须知,自打他身担新安府守备之职以来,数次出兵,不过短短几年,便将新安五府地面上的山盗水匪都清了个干干净净。一来,是为了确保秘密军械所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泄一泄憋屈的火气。
他在新安五府的地界上驰骋一番之后,委实大大地出了风头,明着收了好几块乡绅耆老奉上的功德匾,暗地里自家库房也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冯守备得意洋洋地将这偌大的新安五府视为自家后院时,偏生,居然有人说:寿桃山里有山匪,还有个不小的匪寨!
怎么可能?!
若非亲随说这人是府里的账房先生,为人老实得很,冯守备的勃然怒气定会将他撕碎喽!
然,当那个看上去比那账房兄长忠厚得多的小子,一边哆嗦一边哭哭啼啼地将整个经过描述了一番后,冯守备很快意识到:这小子说得,未必是虚言!
事涉要紧,他甚至亲自询问。
冯守备面相平实,并不出彩,若是疏忽了他眉宇之间隐隐藏着的狠戾,一眼乍看过去,说不准还会以为这是个老实人。
实则呢?冯守备的心眼不必狐狸少。
不然,当日,以他一小小校尉的身份,岂能成为皇甫晟的心腹,成了拥有从龙之功的功臣?只不过,他运道不大好,不得封侯拜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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